和徐云烈同姓的事情楚慈早就知道了,不过当初知道的时候,对村民们还是有些忌惮的,最主要是怕影响了楚堂,但现在,也才短短几个月,她的情况就已经完全不一样。

他们两个一个威逼一个利诱,配合的倒也算默契。

村民们的嘴都闭上了,村长就更不用说,毕竟万一村长将她赶走了,以后若是谁家日子过得不好,肯定都会埋怨村长做事太绝,导致让大家伙少了一条赚钱的道路。

徐云烈看她这明媚的笑容,脸上也露出几分悦色,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拦着楚慈的肩,手指动了动,又将人揽紧了几秒钟这才撒手。

大家伙也都聪明得很,这个时候都装作没看见,不过可怜这易晴就伤心了,一双眼睛泫然欲泣,看的楚慈是我见犹怜,都恨不得将人捏一捏哄一哄,当然,她还不会蠢,这种情敌,自然能滚多远滚多远,免得在她面前哭哭啼啼的烦人。

“云烈,你和她是认真的?”易晴红着眼睛,好似兔子一般,可怜兮兮的问道。

楚慈拍了拍徐云烈的肩:“这烂桃花,你自己搞定。”

徐云烈忍不住汗颜,这还是女人吗?这个时候不应该吃醋然后大发雷霆?怎么可以这么豁达……不过这易晴也太没眼力劲儿了,没瞧见他刚和小慈有些进展,这个时候来找晦气,这么蠢的脾气是谁教出来的?

“你如果没事儿的话,以后别来找我。”徐云烈直接道。

“你是嫌我烦吗?”易晴眼泪瞬间落成一条直线,美丽的很。

远远的楚堂瞧着,顿时对这种女人厌恶到了极致,他姐姐虽说人是粗鲁了一点,可却是个知冷知热的,而那种看上去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反而却是最俗气、最虚伪的。

易晴巴巴的看着徐云烈,这种情况之下,但凡是个男人,恐怕都会说上两句还算委婉的话,可徐云烈心里急着去找楚慈,对易晴又完全没有好印象,因此干脆直接的应道:“嗯,烦。”

要不是因为她是师长的女儿,得给几分薄面,他早就直接走人了,半个字都懒得说。

“为什么?!”易晴大受刺激:“我哪里不好?咱们在部队的时候,你不是也我说过好几次话吗?咱们配合的很默契……论长相,我虽然没有楚慈那么年轻,可也不差啊?我爸爸还是师长,你要是成了他的女婿,以后的路更好走,为什么你却要选择楚慈?”

徐云烈没仔细瞧她,所以她说的话也只是断断续续听懂了一些,但看她激动的样子,大概也知道她的意思。

“你说完了?完了就滚蛋,现在哭哭啼啼的很难看,而且你不要和小慈比,她不爱哭。”徐云烈皱着眉头,有些嫌弃的向后退了一步,好似生怕那鼻涕眼泪会落在他身上一样,说完那些话,又想起什么来,接着道:“我不记得我在部队的时候又和你说过话,如果真有,那可能……不是对你一个人说的。”

他说的话无非就是让卫生员救人,所以针对的肯定不是易晴一个。

这话一说,易晴眼睛一瞪,如遭雷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