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腔内火热一片。

斐漠狭长凤眸凝满了压抑的忍耐。

他低眸。

望着怀中脸颊绯红而气息不稳的云依依,他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。

没有深入的吻。

只是轻柔一吻。

他便微微松开了她。

以前有很多女人主动送上来,可他连看她们一眼都觉得是浪费精力。

然而,云依依不同。

从她出现在他面前,她的能言善辩让他对她感兴趣。

这兴趣成为命运的红线,将他们联系在一起。

他就对她上了心。

他对她没有一点抵抗力,每次看到她娇柔的脸颊,他就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之中。

并且,连日来他一直都在霸占她,累坏了她,所以就算他想要她,他也会忍着。

她需要休息。

他知道。

“你带了什么好吃的?”黯哑而低沉的语气带着不稳的问。

他才看到她手中拎着的食盒。

云依依正羞斐漠会不会在办公室把她给吃掉,结果他却停下了,有点惊讶。

“知道你没有吃早餐,所以我亲自做了点,不知道你喜欢吃吗?”

斐漠眼中带着惊愕,那看着云依依的眼里更柔了。

原来,她还会做饭。

办公室的气氛温馨四溢,白色的桌子上摆放着云依依忙碌了一上午的成果。

色香味俱全。

身体的原因,斐漠对吃的向来很挑剔,但自从遇上云依依之后,之前对吃的所有挑剔都是多余。

从来没有人亲手为他做过饭,在家里衣食住行都有佣人负责,那怕是妈妈都不曾。

所以看着眼前这些冒着热气的饭菜,他的心悸动不已。

他渴望回到家后,自己的妻子对他说一声——欢迎回家。

他渴望能够吃到属于自己妻子所做的饭菜,就算是一碗白饭,一杯开水,对他来说都是幸福的。

家。

他一直内心所渴望的,除了不是普通人的身份,其它的云依依全部都做到了。

此刻的幸福都是她给他的。

转头,吻落在了云依依的唇角,他对她浅浅一笑,清冷的笑容中带着他独有的疼惜。

云依依把筷子递给斐漠,心里有点小忐忑,怕他不喜欢吃自己做的菜。

“你先尝尝,如果不好吃就不要吃了。”

斐漠没有说话,拿着筷子吃着云依依亲手做的饭菜。

心头涌上的幸福不言而喻。

云依依:“怎样?合胃口吗?”

斐漠:“非常好吃。”

云依依提起的心这才落下,坐在斐漠的身边甜蜜的看着吃相优雅的他吃着自己做的饭菜。

只要是云依依做的,斐漠都会全部吃掉,所以很快几道菜和粥已是见底,连残渣都不曾留下,干干净净。

对他来说,这是他吃过世界上最好吃的一顿饭。

对他来说,也是第一次吃撑。

但,真的很好吃。

“依依……”

“嗯?”

斐漠:“以后就别下厨了。”

他不想她在厨房伤着。

云依依对斐漠灿烂一笑,安抚他:“你安心了,我绝对不会弄伤自己的。”

斐漠一本正色的看着云依依,“那也不行。”

云依依看得出斐漠很喜欢吃自己做的饭菜,故此,她扁着嘴一脸委屈的看着他。

她故意说道:“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做的饭菜?”

斐漠:“……”

怎么会?

他很喜欢。

云依依:“冰块,让我进出厨房好吗?”

斐漠看着云依依说的坚决,神情又可怜兮兮的样子,他根本没有一点办法拒绝她。

“好,但是必须要注意别弄伤自己。”

这一刻,云依依哪里还有刚刚那可怜样子,当即就笑的高兴。

她趴在斐漠肩头,略显顽皮的点头:“收到,我的冰块。”

我的冰块……

斐漠怔了下,眼底满是柔意。

云依依收拾好餐桌之后,斐漠眼神深深的看了她一眼。

“依依……”

“嗯?”

“有兴趣帮我看份文件吗?”

“……”云依依愣了愣,有点不好意思的说:“冰块,这好像有点不太妥当吧。”

能让堂堂总裁批阅的文件,绝对是商业中的机密。

他给她看,说明了信任。

但她不清楚斐氏集团和别集团的生意往来,说错了话万一惹他不快可不好。

斐漠什么都没有说,他将一份黑色文件夹打开递给云依依。

“你觉得三年内,斐氏能够收回成本吗?”

云依依看了看斐漠,又看了看文件,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后,她接下了文件。

单手托腮,浑然天成的王者气势让斐漠看起来格外高贵,他看着云依依,一双凤眸里满是她的身影。

云依依在他面前很温柔。

但工作时的她特别认真和严肃。

刚刚还带笑的她已是连周身的气势都变得强势了起来。

全神贯注看着文件的她双眼深沉而漆黑,樱唇轻抿,浑身散发着凌厉。

这便是工作时她的模样。

不一样的她。

一旦工作起来的云依依是非常认真的,她的眼里只有文件没有斐漠。

这是一份天然气进出口的计划书。

做这份企划的人,列的特别详细。

只是……

抬眸,眼里带着思绪,她语气带着沉着对斐漠说道:“现在天然气的股市一直都在跌,再说俄罗斯的出口生意现在被国家把握着,你打算投资的这家公司是私企,别说三年回本,我觉得五年都够呛。”

斐漠一点都不意外云依依的回答,清冷的俊容上带着一抹浅笑。

“不过……”云依依看着斐漠的眼神格外深邃,她意味深长道:“如果你愿意控制股市,将天然气的股市抬起来,那么三年回本还是有可能的,但是前提需要这家私企把外交关系做好。”

顿了一下,她又说:“顾氏和宋氏两家集团一直掌握着国内天然气进出口,据我所知顾氏和宋氏一直都压着天然气股市,你要是抬高了股市,那么他们两家会亏损,这样得罪两家对斐氏不太好。”

当她说完了之后,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当着斐漠的面提起了顾氏集团。

当时心里有点复杂,只因顾景言还有田亚。

不过她也是就事论事,她可没有故意挑拨让斐漠抬高股市去打压顾氏他们。